松鼠大嬸最近忙得很,冬天要到了,她得收集足夠的松果。 「啪」一聲響,松鼠大嬸從樹上掰(bāi)下一個松果。這枚松果太大太重了,抱在懷裡,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「下面有人嗎?」松鼠大嬸試探著問。
狐狸先生剛好過來了,他戴了黑色的帽子,打了粉紅色的蝴蝶結,他要去看牙醫。看牙醫也要打扮成紳士?更何況,他的牙並不痛。
噓,你可能不知道,牙醫兔子小姐不喜歡狐狸先生,總是撅(juē)著個嘴不搭理他,只有去看病,兔子小姐才會跟他說話。雖然那時她仍然嘟著嘴,但她戴著口罩,狐狸先生根本看不見。狐狸先生會把兔子小姐想像成對他特別客氣的樣子。既然兔子小姐特別客氣,那麼,打扮得帥氣一點也算尊重人家。
兔子小姐的診所就在不遠處,他怕兔子小姐發現他的牙齒並不疼,所以,他不敢回答松鼠大嬸。松鼠大嬸見沒人回答,就把鬆果丟了下去。
狐狸先生正仰著臉呢,正好被松鼠大嬸的松果砸中,他的牙真的痛了。
「哎喲,哎喲!」狐狸先生撿起那個松果,哼哼著進了兔子小姐的診所。
而鬆鼠大嬸呢,她知道自己闖了禍,「哧溜」一下躲了起來。她不是不想道歉,誰叫狐狸先生平常總是冷著個臉呢?
兔子小姐看完了狐狸先生的牙,狐狸先生拿出了那個松果,想送給兔子小姐做禮物。
“謝謝,可是一枚松果對於兔子有多大的意義呢?”兔子小姐說道,“順便告訴您,這個冬天,我打算出一趟遠門,這個診所得停業一陣子了。”
「狐狸先生耷(dā)拉下腦袋,他在這個森林裡,好像也只有兔子小姐在給他看病的時候才會搭理幾句,她一走,自己連個說話的朋友都沒有了。
雪說下就下了,狐狸先生坐在家裡烤火。他家的門口連著一條通往森林外的路。他打開窗子向外看看,大雪覆蓋(fù ɡài)的路上沒有任何朋友的身影。
「哎,要是誰來陪我說說話多好。」狐狸先生摸著那枚松果想。
「嘭嘭嘭!」門響了,是松鼠一家!
「兔子小姐臨走時給了我口信,讓我們過來陪您。還有,就是上次我的松果砸到了您,特地來跟你道個歉。」松鼠大嬸說。
「哦,沒關係,謝謝你們來陪我。」狐狸先生可真高興。
他把那枚松果和家裡的其他點心一起拿出來招待松鼠一家。吃到最後,只剩下一顆松子兒。
「哦,請允許我留下這顆松子兒,我要把它種在屋子旁邊,到明年,它會長成大樹,會結很多松果兒。到時,歡迎你們把家安過來。”




